01:石頭魂
摘要:生靈不僅依附在人的肉體上,也可以依附在不同的物件上及單獨行動。生平第一次無意驚動另類生靈。
時間早在1973年以前,當時在平溪這個小村落,馬路尚沒有鋪柏油,房屋大部份是木板,石磚屋較多,大環境保留最自然的景觀、也保存最純樸的人性,這裡的人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,野雁、白鷺總是在稻禾間飛翔著,有時可以看到幾隻老鷹在空中自在飛翔,綿綿青翠山巒長久以來一直環繞著這片山谷,浮雲在半山腰遊蕩著。
似乎從以前這裡就是天、地、人交會的所在,但長久以來鮮少有人照會它、發現它 ,而天界、人間、靈異世界各自為政,互不打擾,但有一個真實故事在這裡發生。
越過1970年以前一個炙熱的午後,一名礦工的孩子獨自一個人在學校的大操場上跳躍奔跑著,當時在大操場上除了這位小男孩外尚有許多孩子。「這名小男孩」因貪玩不小心踢到一塊大約有五十公斤的大石頭,當時這孩子覺得很奇怪,每天在這裡玩怎麼沒注意到操場中有如此大的一塊大石頭,踢到時彷彿聽到石頭中有人哀叫了一聲,石頭中似乎有個影子但看的不清楚,本想對這愧石頭說聲抱歉,但當我看第二眼時發現它只是一顆石頭,而且很大顆,因為腳在痛、破皮、瘀血就沒有想那麼多,心裡有點不安,但想應該沒事就離開了。
那天晚上家裡剛好拜拜「祭祀」,母親準備好一頓很豐盛的晚餐有素雞和蛋等,尚還沒有上桌開飯我就覺得人好累,母親看到我精神不好以為我感冒了,摸摸我的頭叫我先上床休息,我躺下來很快就近入夢境。夢理我看見一位中年男士他向我忿怒的發飆,同時用兇惡的眼神對我說:「走路如此不小心,撞我這麼大力,看你怎麼辦?」
我心想事情大了,本想趕快對他說對不起,但當時年記小看他如此恨怒的表情想說也不敢說,只好任由他在我旁邊周旋發飆,我想給他罵一陣子、出氣一陣子應該就沒事。因為我想你這愧大石頭檔在大操場內也有不對。
不知被訓了多久昏睡多久,當母親叫醒我吃晚餐,我僅知人很睏沒有任何一點食慾,母親再次摸摸我的頭便走了出去和父親敲敲的說:「這個孩子今天怪怪的」
我沒有聽清楚父親回答怎麼?但我知道自己不小心惹了禍,對方這個「石頭魂」口氣對我很兇,不知該如何解決這件事及向父母説明,當時除昏睡知外也沒力氣說話。
很想離開那個難纏的「石頭魂」,但就是走不開,時而看見他用一種冷笑的表情在我左右盤旋著,時而消失,後來我向他道歉但他已經不領情,似乎要我有所賠賞的意思。
後來石頭魂說:「小孩子如此貪玩,還踢到我,你必須付出代價。」我不知道他所謂的代價是怎麼?也不知道自己有怎麼能給他?
我只能一直躺在床上到隔天約中午時,母親趁工作休息時間回來,看到我依然躺在床上開始緊張,走了出去沒多久隔壁的叔叔、伯伯、嬸嬸都來看我,他們討論了一陣子就走了出去,這時母親才帶我到下街一位盲眼道士那求診,走在馬路上溫暖的陽光照著我,我覺得身體舒服多了,終於離開陰濕的環境,但我有一種不祥的感覺,我的身體似乎在變質甚至於腐化,速度很快。
到了盲眼道士那,我看見好多神像放在大廳的神桌上,彷彿有好多人一直在看著,道士要我坐下來,然後摸摸我的手,摸摸我的頭,點幾支香、口中面對前方眾多神明講好多話,聲音很小,我聽不清楚他說怎麼?想了一陣子後回頭向我母親說:「問題嚴重,惹了大禍,對方不好講話,不急救、不處理這孩子可能活不過幾天」。
我看著道士趕緊燒了幾支香又燒了一些紙錢,神桌上起了清清的白煙,道士口裡唸著唸著,我聽不清楚道士唸怎麼?但我彷彿看到神桌上的眾多神明都在動,沒多久時間祭祀好了一切都恢復原狀,道士要我母親多準備一些酒、米和紙錢等,同時拿給我母親一些東西。
回家一路上我心安了許多,到家後母親先在祖先面前燒了一些紙錢,家內、房間許多地方撒一些米、酒,最後要我喝下一碗符水,要我回房休息。回房前對我説:「不論任何事情,大人在講話,小孩子不要多嘴」。
喝下這一碗符水後我回房很快就入眠,入眠沒多久我看到在道士那裡見到的那幾個神明出現了,我沒出聲,靜靜的看著他們似乎在等人。
後來又來兩個人,其中後面那個人我認識,他就是「石頭魂」,我看著他們彼此溝通講了許久,「石頭魂」不時還指著我看著我,有一種很氣憤、很不原諒的動作表情。
我心裡有一種感覺,這石頭魂也很霸道,我心想我只不過不小心貪玩踢到你一下,你就要和我糾攙不清,我心裡不舒服,我自己腳也受傷,你也不應該出現在學校操場內,但想著母親要我靜靜的,都不要出聲。真不知該如何?
就在一切僵持不下時,後來又從他們旁邊走來一個人,那個人手裡拿似乎拿一張紙條遞給石頭魂,我看著石頭魂看著紙條一下,表情大轉變,不但沒對我發飆,還180度態度大轉彎,向我點頭示好。
似乎對我說:「對不起我找錯人了」。
我不知發生怎麼事,我心想事情似乎解決了,不知誰來幫我,感謝他們。就在石頭魂試圖離去時,我看著從石頭魂後方上面快速飛下來兩個人,這兩個人高大衣服筆亭,有一種威武、雄壯的氣勢,他們倆一人一手就把石頭魂架在半空中,我看傻了不知怎麼回事,其他人神明也似乎也和我一樣不知所措。
這時我聽見我旁邊蹲著一個人,這個人在我耳邊清聲對我說:「沒事了,你的身體很快復原。我們會處裡好一切,放心」
我回頭訝異看這個人,好強壯、好高大穿著與前面這兩個人同樣的制服,他們是一起的。我沒說些怎麼,此三人速度好快,眼看著他們三人架著石頭魂不知去哪,其他人也不作聲相繼離開,我很快又入睡
清晨我起的很早,自己打開家裡客廳大門,陽光照進來,我可以感覺到自己身體恢復非常快速,我意識到我的身體將恢復正常,綠色山脈依舊掛在眼前,惡夢走遠一切好美。2003.12.06重訂